全球医学与全球医学教育新导论 Direction of Global Medicine and Global Medicine Education

广西医科大学七十周年校庆-中外医学校长论坛发言

2004.11.22.广西南宁

世界经济一体化带给我们一个全新的概念,Global Village, 即全球社区。现代社会和科技的发展,要求医学也要早日成为世界性的现代医学。就高等医学教育而言,世界各国根据21世纪社会及人权对医生素质的期望都在制定相应的教育培养标准及教学模式, 如英国医学教育总会制定未来医生所必须的,包括技能、个性和专业价值的教学标准; 美国医学院校联合会亦制定一系列的医学教育目标,强调知识与技能与素质并重; 加拿大皇家医学院学会也早在1993年即开始研究并总结出未来医生所应具备的包括医学专业知识、临床技能、管理决策、健康教育及思维能力等七项基本素质要求.美国纽约中华医学基金会倡导成立的国际医学教育委员会(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Medicine Education, IIME)也正在开发一套全世界医生必须达到的“全球医学教育最低基本要求”, 且正在中国重点医科院校试行。

本文则希望借广西医科大学七十周年华诞之际,从全球医学理念的角度探讨性地谈谈全球医学的教育导向问题,并希望借伦敦中医学院在西方主流医学领域推广中华医药的点滴经验作引玉之砖,提出对全球医学及全球医学教育新的思考。

全球医学理念

全球医学与全球医学教育已成为当今的热门话题,但在当今已西医为主流医学的国际舞台上,全球医学的概念尚很模糊。我在2001年香港<世界大城市医药团体首脑会议及医学论坛>及2002年越南<传统医药现代化国际论坛>上均提出了未来全球医学的概念与模式,提出西方 “循证医学”与东方 “辨证论治”诊治方法的结合,将成为当地与传统,东方与西方,科学与艺术协同发展的全球医学新模式,21世纪的新医学应是在医学物理学的促进与帮助下,由传统医学与当代医学相结合而产生的新医学。

东西方医学都有各自的特点和长处,世界性的现代新医学应充分汲取这两大部分才能成为完整和先进的医学体系。可是,近数百年来,在诸多因素的推动下,西医学逐渐渗透到了世界各地,以至在许多国家占据了主流医学的地位。这种趋势也极大地影响到了具有传统医学光辉史绩的中国。例如不仅西医排挤中医并逐渐成为主导医疗力量,而且就是研究经络本质的国家科研队伍,也都是自觉或不自觉地从躯体性神经及其所支配的骨骼肌来研究循经感传机理。这可以说是中华医学在理论和临床方面长期未能得到重大突破的关键所在。可喜的是,目前,中西医学结合的诊治理念也正深入中国医药界,中医师和西医师们自觉或不自觉地都喜欢从中西医结合的角度医治病人,并产生了良好的疗效。

全球医学所面临的真正挑战是如何认识和分辨中西医学各自的特长和不足,并在充分继承传统医学科学精华的基础上,在平等互补的前提下使中西医学融会贯通,最终形成世界性的现代新医学体系是创造崭新的全球医学理念。届时,不仅中西医学达到了有机的融合和发展, 而且世界人民也将充分享用现代新医学体系所提供的完美的健康医疗保障。当然,我们应配合各国的自然医学,但这种世界性的“医学大同”是人类健康的最高理想境界,也将是中西医学向前发展的必然结果。

全球医学教育新议题

本文开头提到全球对未来医生教育标准及教程的研究与探讨,中国也已在试行‘全球医学教育最低标准’工程,这些积极的努力与医学教育变革无疑将推动全球医学教育的发展,并适时为世界性的 ‘医学大同’, 以及全球医资共享创造平台。

但如前所分析,东西医学各有所长,当代中医学的中西医结合及现代化问题已在进程之中, 且中医学现代化的势头正在应用现代医学的神经-体液理论直接奔向现代医学。同样的, 以往以实验医学为主要基础模式的西医学,也存在着需要现代化的问题。如果西医学因观念和意识问题,不愿看到和接纳中医学的科学精华而“固步自封”,如果中医在海外得不到与主流医学平等的认识或地位,那么全球医学的现代化历史进程将受到严重阻挠,这将是世界医学的憾事,也是世界人民的损失。这应是西医学中的有识之士所看到的。

中医海外立法 – 全球医学的根本

实现全球医学的统一问题,关键问题之一在于如何使中医走向正规化,主流化和综合化,而立法管理则是中医药海外发展的保障,走向世界的中医药,其安全性与疗效有赖于世界各国政府的立法规范管理,并引进主流医学。如何立法将直接影响中医药海外存亡的命运。我们不仅要重视立法,更要影响立法,以期实现中医药合理的立法。

中华医学对全球医学的发展有引导性的作用。中西医结合在中国50年的发展为世界医学指出了正确的医学发展方向。如若中医不能在海外合理立法,争取其合理的法律地位,则直接影响全球医学的发展。简言之,中医药在全球的规范管理与立法工作是中医药进入全球主流医疗体系的基础, 以此为出发点, 中西医结合的产物-全球医学方有可能实现。故此,中医在全球医学的地位是全球医学发展的根本问题。

良好的愿望需要有国际环境的配合。在当前世界存在与认可的两种医学力量-西方主流医学和当地补充、替代医学、自然医学之外,我希望中医药至少能够首先成为西方医学体系中的第三种力量,拥有独立立法,独立注册系统和方法,保障中医医疗质量体系的完整与独立,并能够影响主流医学和补充医学的联系和交流,与西方医学和其他医学进行有机融合与结合产生新型多元化的医学体系-全球医学新模式。我们虽不可能去要求其它国家按照我们的意志“立法”或为中医药签署特别“文件”,但我们可以研究和利用各个国家现行的法律法规及传统医药管理制度,努力影响立法,在其既定的立法模式与构架下,争取中医药的独立与完整,使中医药产品能够合法地进入各个国家。刚成立的英国中医管理委员会(Chinese Medicine Council, UK)即是以中医专家为主导的权威管理机构,旨在配合英国中医立法进程,保障行医安全,维护中医海外合法权益,并实施专业管理与医师注册的职能。相同性质的机构应在各国建立以利于中医合法化与正规化。

中医教育国际化 – 全球医学的发展途径

在全球医学发展日新月异的时代, 中西医结合教育观已成为世界医学发展必须经历的认知阶段。总结在国外三十余年争取实现中西医结合的种种经历,我个人认为关键在于如何从中西两个医学系统中找出一些有机的结合部分.例如把重点放在临床上-中西医临床上的结合。建立一套既能保持中国医学传统的优点又可以让现在的医学界接受的理论系统.这里我要强调的是这种结合不是一种形式上的结合,而是有机的求同存异的结合。当然理论的结合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有机的演变出来.而临床上的结合将是现阶段所面临的最重要的第一关.其中教育方针也应该重于临床. 我在海外推广中西医结合三十余年,自1994年初英国亚美迪医药基金会(AcuMedic Foundation)与北京中医药大学联合成立了伦敦中医学院,在英国开设以英国在职西医为学员的中医课程,此课程得到英国医生继续教育局的批准和认可 (British Post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 Authority. PGEA approved. )。通过十年的实践经验,我学院深深体会到要使中医走进外国正规医学教程并纳入西方的医学院教育体系,首先得通过现有医资的西医进行专业培训,使这些当地西医能够在其临床实践中安全及有效地使用中医药, 充分掌握及了解中医之精华.唯有通过这些基本办法才是最终实现中西医结合的根本途径。

中西医结合 – 全球医学的希望

实现全球医学的统一问题,关键问题之三在于中西医有机结合。根据伦敦中医学院的教育经验,必须把东方的医学智慧用西方的“语言”来阐述;必须把中医整体观和脏腑气血相互依存与西医以解剖证实相比较;必须把中医的辩证论治与西医的诊断观念相对比,并以临床疗效来证实。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医好病人就是好医学。通过这些教育,帮助西医进行中医和西医的临床互补以提高疗效,并启发与强调综合性医学模式的未来发展,以撒播现代世界医学的种子。特别是随着时代与科学的进步,学术和临床的发展,对在职的中医师和西医师的继续教育也很重要。可采取专题介绍,学术进展讲座,临床经验推广,系统培训等形式开展之。中医学现代化的最新进展,当是继续教育中的重要内容。另外,建立一个正规的中医管理注册机构也势在必行,以此将从业中医师的注册及其继续教育作为一种巩固和发展中医队伍水平的手段,从而为中医早日进入主流医学铺路架桥。

事实证明,西医学习中医开创了中西医结合的真正锲机。伦敦中医学院自1995年10月开课至今已有六届学员毕业,300多家医院医生及家庭医生接受培训,被星岛日报誉为“华洋结合,创英国医学里程碑!”。现在很多毕业学员已在自己的医院开设中医课程,并且使用中医中药治疗疾病。他们在报章上发表文章说:“完成此课程使我能够采取中西合璧的医术为病人诊病”;“西方的医师转向中医药,向东方寻求治疗疾病的方法”,并赞扬“伦敦中医学院 与亚美迪医药基金会(AcuMedic Foundation)在新世纪,使东西方联合,开创了新医疗方向,给英国的家庭医生(GP),带来希望。” 这些学员还不断呼吁政府对中草药进行研究及合法化。他们的主体是英国本地权威性和信赖性很高的家庭医生(GP)和医院专家,他们的社会地位高,基础深厚,学风严谨,在社会上及医学界影响非常大,对于推进西医接受中医,促进中西医结合,及全球医学的发展进程,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目前的问题及走向

中医海外独立立法问题

当前尽管许多国家政府对中医药采取了规范和管理的态度,并着手制定相应法律条例,但在海外真正合理地保障中医独立完整,不可分割的理论体系的立法则屈指可数。澳洲维多利亚州政府和泰国分别于2000年及2001年率先于世界其它国家通过了中医法,正式使中医享有与西医平等的法律地位,并成立了中医管理局以执行中医法。加拿大、新加坡等国家亦在搞中医立法,规定行医人资格,承认中医的理论体系,但美国及欧盟等大多西方国家对中医的立法则不容乐观。

中医药在全球的规范管理与立法工作应是其进入全球主流医疗体系的基础。然而,目前在英国拟议中的立法却将中医药与针灸完全割裂,不能保障中医学独立完整、不可分割的理论体系和临床方法。 这种意向遭到了参加英国“中医药立法论坛”的二十多个国家的383家政、企、事、学各单位及个人的反对或异议。中国驻英大使查培新先生在论坛开幕词中说:“中国政府希望看到通过立法与规范,实现中医药在英国的合理法律地位…,中医药可根据其独一性来进行规范与监督管理,割裂管理的方式将使它无法有效发挥作用。” 面对英国中医立法危机,在英国中医药界强烈要求中医独立立法管理的形势下,2004年6月8日在伦敦中医学院论学堂成立了英国中医管理委员会(Chinese Medicine Council,简称CMC)。这应该是中医全球立法的走向。

中医教育国际化面临的问题与挑战

中国历来倡导科教兴国,以学术教育为主。面对传统中医学学术理论的滞后,中医队伍良莠不齐,西医学对中医学的冲击和排挤,以及中医国际化后中医的教育和继续教育问题日显突出。传统中医学的自身发展,实施中西医结合,努力实现中医现代化需要克服如下问题。

第一、教育对象的问题

中医教育国际化的首要问题是对谁施教的问题,是西方医学界? 还是医疗保健界? 还是替代医学界? 即要因人施教。这里我们要强调如何使中医走进外国正规医学教程里,即纳入西方的医学院教育体系里。

我认为要促进中医教育国际化,西医是施教的主要对象,我们应向有医资的西医进行专科培训,通过他们在西方主流医学体系的地位与影响来带动当地有权威的舆论,使中医更快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此外,他们战斗在疾病的最前线,是迅速而广泛应用中医于西方临床中的生力军,他们安全、有效地运用中、西医结合方法于每日的诊疗过程,将是引进中医于西方主流医学体系的最积极有效的途径。

此外,本科教育的重点应放在当地有医学教育权力的大学,即医学院校(Medical School)。目前,在英国中医教育只能进入卫生保健系,学生无资格行医,故此,不能有效将中医引进西方正规医学。

第二、中西医理论体系问题

即在不失中医精粹的前提下,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和方法来把中医理论体系传授给那些具有完全不同教育观和医学背景的西医?这里也不单纯是方法的问题,而是学术交流相互演变的问题了。

第三、中药的合法应用问题

中药在西方国家合法使用,认证审批过程艰巨,要努力破此难关不但需要药业界,研究机构和政府的努力,而且还需要金融界的配合运作,划时代的全能领袖人物在中药界的出现已刻不容缓。

第四、中医师注册和继续教育的问题

中医教育不应仅仅局限于传授知识,还要将合格中医师的注册及其继续教育作为一种巩固中医队伍水平的手段,并不断与西方的医疗保健系统配合,为中医进入主流医学铺路架桥。

第五、建立语言平台的问题

传统中医若想在海外得到接受和认可,需解决和克服语言及翻译问题,急需建立标准语言平台。由于中医的英语教科书存在不同的版本,不同的翻译产生了不同的解释,故而导致争论。中医现代化过程中没有建立量化标准,因此在教育过程中不便进行量化考核。这个问题亦亟待解决。

中医教育与中西医结合

中西医结合过程中,如何将中医纳入国外主流教育领域,以及如何配合主流医学的教育内容是关键。根据伦敦中医学院(CMIR)的经验,突出中医精华及处理某些西医无法解决的问题需要加以时日,灵活配合。此外,就西方临床理论及循证医学而言,如何制定西方医学界可以接受的研究方法,配合其教育与继续教育,也是当务之急。

归根结底,中西医如何结合之问题是关键。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中国卫生部前部长钱信忠认为:“中西医结合研究是探索二者取长补短的科学途径和方法,以达到既源于中医又高于中医, 既源于西医又高于西医的治病效果。”“中西医结合研究的目的,是遵循科学规律,探索新的医学认识和理论,发展我国传统医药学。”中国科学的泰斗钱学森亦表明:“中医现代化最终也是医学现代化 ― 科学现代化!”这些话引导着传统医药学向着人类健康理想的“医学大同”前进!

医生与病人关系和病人安全问题

在英国及其它西方国家,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以及病人安全问题不仅是非常重要的教育内容,因它保证了医生和病人的沟通,它同时也是医疗上非常重要的方面,且已经建立了很多不同的标准以确保医生与病人的沟通及保障病人在医疗过程中的安全与配合。就英国而言,所有疗法和不同医学都有其不同标准,英国职业标准组织(National Occupation Standard, NOS)已经根据不同专家的建议及配合建立了这方面的标准。目前草药和针灸医学已经制定了标准,本人参与了针灸标准的制定,提出针灸是中医的一部分,在治疗过程中应让病人了解治疗方法和诊治过程。西方人对中医缺乏知识,帮助他们简单了解治疗方法和背景是必须的,否则会影响疗效。在NOS标准中,治疗和诊断过程中如何保障病人安全也有相应的要求,但因西方存在不同针灸疗法和系统,所以在教育大纲的制定问题上尚存在不同意见。如医学针灸,medical acupuncture, 不承认,也不应用中医辨证论治。所以我提出设立中医(CM)而不是传统中医(TCM)的标准,中医标准包含传统中医和现代中医标准,中医标准并未落到实处。因而在西方国家,中医海外教育需要树立相关的标准,中医在海外的教育大纲也应因地制宜,根据西方国家需要而制定,不能照搬中国的教育模式,同时应保证中医精华不流失。

中华医学理念及研究方法问题

中华民族的智慧创造了中国博大精深的医术。中华医学不单指中医,它应是中医、西医和中西医三部分的组合;中华医学的发展应是中医学与西医学及中西医结合三力量的结合发展,使祖国医药推向国际平台,奠定中华医药在海外及在全球医学发展中应有的地位。故此,我认为中华医学应有自己的研究方法 – 辨证医学研究方法(Dialectical-Based-Medicine, DBM),即针对中华医药的理论特色,把整体观念和唯物辩证法对事物的观察和逻辑推理,以及阴阳平衡因人、因事、因地制宜的规则,结合事物的变化和疾病的发展来辨证论治。这样的研究思维,简称为DBM,如此DBM与西方的EBM( Evidence-Based-Medicine)阴阳比对,相互影响和演变,让全球医学有全面的研究方法,以推动全球医学的发展。因此,中医应以“辨证医学”立足,争取其他世界自然医学力量的支持。他不能被列入西方补充医学或西草药行列中,中医应该有其独立的法律地位和影响。

全球医学展望

东西方医学有各自的特点和长处,世界性的现代新医学体系-全球医学,需要充分汲取二者的精髓才能成为完整的和先进的世界医学体系。中华医学所蕴藏的科学性完全可以与西方医学平等互补,现代医学已经是多元化,走向综合化,且如同世界经济一样走向全球化,中医亦不例外,不能简单的现代化,也不能机械地与西医转化,二者只能有机地综合化。

中西医结合是必由之路,但对海外中医理念进行必要的“扶正”和“补虚”,以求正确合理的认识与立法规范已刻不容缓,因此我认为中医应进行正己补虚的自我治疗:“三扶正”:1)正名,即中医非“补充”或“替代”,应受主流礼遇。2)正理,即勿容中医药与西方民间草药相提并论的歧视与偏见。3)正统,即中医学具完整的医学理论和多种治疗手段,针灸和草药不能分割。“三补虚”: 1)补阳虚,正气不足致阳虚,应在“科学中医”和“辨证中医”的相互演变中发展。2)补阴虚,立刻停止中国人互相不团结,而致中医立法工作外邪加虚火。3)补天虚,需强身健体,致力于中医现代化,适应当代科技发展而量化和标准化。

全球医学随着全球“以人为本,回归大自然”的口号,以及患者对西药副作用和西方外科手术的局限性产生的抵触而日益发展。不少的西药企业在跨国医药公司投资下进行了多年耗资巨大的研究来寻找化学有效分子以研制新药,但都基本已失败告终。而被西方所忽视的中药、中草药却可以为现代医药研制和发展提供很多的植物分子(plant molecule)。现在不但是医药公司的研究需要新的方向和资源,同时临床医生对西医疗法局限性的感悟都给全球医学带来了锲机。天文物理(Astro-physics)关于“黑洞”及“正负空间”和对“分子”的新发现,以及现代基因研究结果,都对证了中医的阴阳和原气的医学思想。现代科学已经开始证明中国古代医学家的思想和智慧。最近在瑞士出现的一本“全球医学杂志”,给在西方的主流医学,还有全球其他以西医为主流医学的国家带来反思,开始考虑自然观与整体医学观,而中华医学正是这个趋向的及时雨。

全球医学发展的未来展望给中华医学带来现代化的需要及与当今主流医学接轨的机遇。所以,我不认为中医会“改轨”,也不赞成“灭汉兴洋”的观念。我认为作为当代的中华民族,应该勇敢地把自己文化的精华贡献于世界。中华医学就是世界医学固轨的催化剂,是全球医学发展的基础, 需要中国的支持,也需要世界各国的接受、认可与合理立法,需要全球的中国人与外国人共同努力。全球医学及医学教育必将伴随着中西政治、经济及社会文化交流的必然性,而走向正规化、主流化和综合化,并在人类互存的基础上,立足于世界医学文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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